安伯直摇头:“大人的心思,我也不敢妄加揣测,我只知二小姐是大人最在意的人。”
谢霜霜眼睛亮了亮:“是不是我只要能够找到可以医治好你们二小姐的病的名医,他就会接受我了?安伯,我知道了,谢谢你。”
送走谢霜霜后,安伯把谢霜霜拿来的点心送进了书房。
周弈怀并没有打开那盒点心,他想了想,再次提笔给何秀娘写了一封书信。
既然那些名医都对周芷嫣束手无策,他也不必拘泥太多了,何秀娘连瘟疫都能治好,想必可以让她试试。
跟周府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远在临安县蛟龙村的何家。
这是何家时隔十二年后,全家人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夜,因此一家四口大清早就开始忙起来了。
贴对联,剁肉馅儿,包饺子……
尽管外头风雪交加,何家屋子里却热热闹闹的,充满了过节的气氛。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热乎乎的水饺,听着村子外面的爆竹声,心里暖洋洋的。
何济生给容溶跟何灿都发了压岁钱,容溶把压岁钱放枕头下面,一夜好梦。
大年初一一大早,村子里的小孩儿就开始四处走村拜年了,他们挨家挨户说着讨喜的吉祥话,大人们会给零嘴儿和红包,整个村走下来,收获颇丰。
容溶不是小孩子,但也起得早,她纯粹是被村子里浓厚的过节气氛感染了,完全不想赖床。
当然了,红包是少不了的,何氏夫妇依然把她当小孩儿,别人家孩子有的,她一样不少。
吃过早饭,就轮到大人们相互窜门拜年了,这其中不乏有借着拜年的名义上门打听容溶婚事是否定下来的人,也有对何灿表示感兴趣的,想在何灿考乡试之前提前在何家面前刷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