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死呢?
苍天如何肯恩赐他一死。
“啧,怎么咬不破?”她嘀咕着。
然后,他嗅到一缕血气来到了嘴边。
女孩把手指塞到了他干裂的口中。
血!
他吮了一口,只觉被禁锢三百年的身躯渐渐醒来。
同时,他听到了女孩怕疼的哭声。
小女孩的哭声原来是这样的,柔柔软软,娇娇嫩嫩,像是初夏荷叶上的露珠。
从那时起,他总觉得她该是穿着绿衣裳。
可是他错了。
她性喜红衣,十年后再相见,对他总是斥责嫌恶,从不曾柔情以待。
越来越多的血涌入他口中。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供奉,去重获最强大的力量!
他张口咬了下去。
小女孩的哭声骤然拔高,她推他,打他,可是如何能逃脱。
越来越多的鲜血涌入他口中,女孩的哭声渐渐低微下去。
她就要死了吧。
他有些惋惜得想。三百年来,第一个献祭于他的人类。
他会好好安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