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露出了个不赞同的表情,给不死川实弥抹黑简直太快乐了。我内心哈哈狂笑,表面不动声色地抬起另一只手捏了下他的脸:“好啦好啦,睡觉吧。”
“睡觉?和祢豆子一起吗?”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祢豆子,脸皱了起来,“太挤了,祢豆子会睡不好的。”
“……”我这张狭小的单人床还真是抱歉哦,睡不下你们两个。
抽了抽眼角,紧接着一个坏念头跑上心头,我又用力捏了捏炭治郎的脸,正经道:“不,其实并不是和祢豆子一起睡觉。”
“那是和谁一起睡觉?”
“和我呀~”我贼笑,晃了晃被他抓着的手,反问他,“对了醉鬼炭治郎,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他努力辨认了两秒我笑得变形的脸,认真地回答,“……是黎。”
真难为还认得我,我继续发问:“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觉?”
炭治郎丰富的表情终于空白了两秒,手指不自觉地缩了缩,刚好挠在牵着的我的手掌心,我心底一颤,就听到他小声问:“和黎一起睡觉?”
“对、对呀。”被他小心的语气搞到突然心虚,但是依旧理不直气也壮,“你知道,一起睡觉是什么意思吗?”
“生小宝宝!”不假思索,炭治郎科普专用正经脸。
这是什么年代的纯洁思想,我郁闷,“那你跟祢豆子一起睡觉算什么?”
“祢豆子是妹妹,”他疯狂摇头,松开我的手比划,“黎不一样。”
咦,喝醉了的炭治郎居然还有逻辑性。我好奇心被吊起,还是忍不住问:“跟我一起睡觉和跟祢豆子睡觉哪里不一样?”
思索了两秒,炭治郎乱划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葫芦似的东西,语气更加认真了:“跟黎睡觉就是生小宝宝!”
“!!!”
仙人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