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母亲的夸奖,也别忘了家里还有个别扭的父亲以及乖巧的弟弟啊。”
血液流失过多,手里的伞慢慢滑落,下一秒一股大力冲击着把我抱起,连带着我怀里的杏寿郎,就这么冲进了森林里。
我安心地缩在由炭治郎和伊之助包围的阴影圈里,赶来的善逸带着祢豆子的木箱。
包围圈变大了,祢豆子的木箱抵着我的背,杏寿郎躺在我怀里,我抬头看看伤势不轻的炭治郎,居然有了种异样的幸福感,“我救下来了。”
“黎,”炭治郎看着我,和我一起笑,“是的,你做到了。”
回去之后,肯定要面对主公大人的失望了,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样,不死川实弥会气死吧,我甚至把杏寿郎变成了个鬼。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样好的一个人,我就是不管怎么样都要救,比起守护灵,比起摸不着的虚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每个人都能用这种方式救下来的话,哪怕我流光了这一身血都没关系。
隐的队员来的时候,明显没想到这种情况,在我说明了杏寿郎被我转化成了鬼之后,明显不知所措起来。
隐的队员背着伤员一个接一个走了。
我操作着血液变化着杏寿郎的身体形态,然后轻松单手抱起变为三岁小朋友大小的新鬼化杏寿郎,另一只手打着伞,慢慢跟着大部队走动起来。
感受了下杏寿郎身体流淌着的来自我的血液,就像真正的家人一样,哪怕只是暂时的。我既高兴,又有点害怕。
炭治郎伤得很重,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意识,在我经过的时候抓住了我的手腕,“黎。”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