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远跟我回去。”那声音低沉浑厚,有着一股砂砾感。
聂明远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怒意又涌上心头,原本扶着扶梯的手用力去掰扣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
“谢忻舟,你给我松手,你是那苏宴的走狗吗?以前你好歹和他齐名,如今竟然甘愿供他驱使,老子看不起你。”
谢忻舟,和苏宴齐名。
就是那个和表哥并称上京双壁,骠骑大将军谢诚武的嫡子——谢忻舟。
站在楼道上的叶媚听到这名字来了兴致,朝下打量起这谢忻舟来,此人倒是生得龙章凤姿,眉目磊落,一袭蓝底白袍的戎装穿在身上更衬得他风流俊朗。
这容貌,这气度确实可以与当年的苏宴平分秋色。
她在看谢忻舟的同时,谢忻舟显然也是看到了她的,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朝着她点了一下头,神色如常的扣住聂明远就要走。
聂明远来回的闪躲腾挪,可扣在他肩上的手就是没有半分松开的迹象,不禁气得大叫:“谢忻舟,艹你大爷,快松手不然要你好看。”
这会儿虽是看不出谢忻舟的情绪,可他眉眼是自然上挑带笑的,他即便不笑不恼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随和不羁。
与聂明远又跳又叫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感叹这谢家的公子还真是,金相玉质,品性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