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一时居然有几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可出口的时候居然是又提醒了一遍,“我是景铄。”
“嗯,景铄。”
景铄凑近了几分,“云深?”
段云深:“嗯,我,云深。”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段云深发现自己居然是在景铄怀里。
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啊!
段云深当时就精神了,半点宿醉后遗症都没有,认真回想了一下景铄曾经的语气,“诱拐醉酒的人回家还睡同一张床,也许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景铄在被子里底下抱紧了人,“我喜欢你。”
段云深:?
等等,这个流程是不是不太对?
景铄从容道:“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觉得很熟悉,晚上便做了梦,然后我就发现自己似乎是喜欢你了。”
那是个绮丽的梦,梦里的景铄和段云深是他们,又不是他们。那个人如此鲜活与动人,足够自己越过真实与梦境,对他产生无法割舍的牵绊。
景铄抱着人,亲了一下段云深的额头,“不过喜欢不是理由,诱拐云深回家确实不对,云深可以罚我。”
段云深:“……你等等,住口,我有点乱……还有你怎么突然就亲了,不需要经过我同意的吗?”
景铄:“那同意吗?”
段云深:“……也不是说不同意。”
段云深试图整理出重点,“我们昨晚喝醉酒,发生,额,那个……”
景铄:“没有,云深喝醉了。不过以后会有。”
段云深:……
景铄:“喜欢我吗?”
段云深:“我觉得有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