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段云深如他做暴君的时候一般整天主动黏着他,追着他跑倒也还好,只是近来云深似乎又将注意力分给了小阿狐一半。
这时候把人锁在自己怀里,也是为了让自己那颗心定一定。
段云深如坐针毡,心道,不是说一会儿吗?这个一会儿是多久?待会儿来人了怎么办,我这老脸要不要了?
时隔一年,暴君洗心革面,妖妃重操旧业?
景铄:“我一直想问云深一个事情。”
段云深:“……你说。”
景铄:“云深是如何知道那些贤能之人的名字与居所的?”
段云深:……
我还以为你不问了呢!这都多久了?终于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想知道是吗?
段云深轻咳了一声:“这都是神奇的巫……”
“想好再说。”景铄打断段云深的瞎话,手贴着段云深的侧腰滑行,“云深可以不说,但是不能说谎。”
“那我选不说,”段云深毫不犹豫,然后,“——嗷!咬我干嘛?!不是你自己说可以选的吗?”
景铄:“重新选。”
段云深:?
这就是你的可以选不说?呵,男人——不对,好像把我自己嘲讽进去了。
呵,帝王心。
景铄的手下能清楚地感知到段云深瘦了,有点心疼,但是嘴上却还是接着上面的话题道,“云深怎么不说话了?”
段云深:……
段云深:“……我在思考强吻和逃跑,哪个成功率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