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醒来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便问卓若阳是否有找到那孩子,此时景铄几乎已经沉睡了一天多,但是小狐狸的下落始终不知所踪。
卓若阳几乎不敢开口,可是听完这样的结果景铄也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就好像这样的事情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便撑着身体起身体看段云深去了——他昏迷之后,为了方便照顾,军中大夫便将他与段云深的尸首分开来了。
卓若阳看景铄如此,担心景铄有个万一,此时心一横,壮着胆子道,“大夫说段公子可能还活着。”
景铄看了卓若阳一眼,也不知信没信,只陈述一般地道,“他的脉搏与呼吸都停了。”
在他怀里的时候就停了。
“这个……”卓若阳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才犹豫着说道,“可是军中大夫说,段公子确实有可能没死。”
只是有可能。
在景铄沉睡的时候,卓若阳曾经安排人去为段云深梳洗干净并换上干净的衣裳,去掉那一身的血污,毕竟人都死了,至少要体体面面的走。
可帮忙的人很快就发现段云深的身体始终是柔软的关节灵活,并没有出现所谓的“尸僵”,半点不像死人。而且他的身体也没有变冷,一直维持着低于正常人一些的体温,虽然低一些,但是终究与死人的温度不同。
甚至于在段云深呼吸脉搏停了一天之后,伤口居然出现了缓慢的自愈现象。
这些,都不可能发生在一个死人的身上,这样的事情军中大夫也说是闻所未闻。无人说的清楚现在的段云深到底是死了还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