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左右看了看,然后就到了坐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段灵辰。
段云深:?!?
段灵辰笑起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做什么?”
说完之后指着自己缺了眼球后蒙着纱布的右眼,笑道,“你要是觉得现在的我看起来很丑很惨很可怕,我得告诉你,这都是你男人干的!”
段云深艰难地消化了一下“你男人”这个措辞。
上次被这么说,是因为自己作女子打扮,现在无缘无故用上这个词儿,听着还真不是一般的违和。
段云深慢吞吞地坐起来,顺带昨天晚上的记忆也开始回笼,这时候终于记起来自己最后好像还是被那群南渝人给掳走了,也就说现在在南渝,而非禹城。
段灵辰笑道:“云深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他动人眼睛好过分?”
段云深纠结了一下,然后决定把自己的良心团吧团吧扔了,“当他帮你整容了,现在比原来好看。”
段灵辰:?
段云深看着段灵辰的表情摇了摇头。
弟弟,那只狐狸是我这辈子的命定狐狸,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而说他很过分啊?
再说了,你要是个平凡的普通人,变成这幅模样我应该会同情一下的。但是现在,很明显,可怜的人是我——我一个阶下囚为什么要去可怜绑架犯?
段云深隐约还记得昨天这蛇精病把刀架在阿四脖子上的模样,虽然那段记忆如同雾里看花,但是段云深不觉得这记忆是自己在做梦。
段云深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这位传说中的自己的堂弟,真心实意道,“我以为你已经清楚明白地知道我不是段云深了。”
我就是个穿越的冒牌货,咱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吗?
段灵辰微笑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