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一越他们出去怎么没把院门锁死?办事一点都不靠谱!——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还在埋怨关了门的那个人是堵了自己的逃生路的。
卓若阳来见景铄也没什么正经事,毕竟景铄是他的主子,主子到了自己的地盘,自己理应过来接见。
此人在贺珏他们面前的时候还是一副坐没坐相的嚣张样子,说话也是口无遮拦,到了景铄面前倒是规矩不少,笑起来的时候依然能看出他那股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模样,但是在言语间收敛了不少。
卓若阳简单汇报了一下如今这岭南边境局势,大概分哪几条的战线,主持每一条战线大概都是什么人,现在我军情况如何,南渝军又如何——总之,听起来像是来做总结报告的。
景铄只听着,也未曾多说什么,一直到卓若阳提起对面的小国师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多问了几句。
最后说完了,景铄淡然道了一句“辛苦。”
卓若阳:……
他有点被这句给惊着了,愣是靠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才没有当场露出惊讶的神色。
景铄待人虽然一直都是亲疏内外有别,但是很多话都不会放在口头上。
他还是暴君的时候,虽然也不会对自己那些忠心于自己的人如何亏待,但是也绝不会把有些关切话直接说出来——平心而论,那时候对别人也少有关切之情。
今日一句“辛苦”,卓若阳便有些手足无措了,此人看着吊儿郎当,骨子里是只忠犬。
这头得了主子关切,心里是高兴的,可另一方面又高兴得不太安心,自家主子是个疯的,这一点自己一直都是很清楚的。既然如此,那他的关切,很有可能不只是关切。
卓若阳:“陛下可是觉得属下有什么事做的不妥?”
景铄闻言睨了人一眼:“你觉得有?”
卓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