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景铄确认过茶水,转过头来,就看见段云深正在低着头,也不知道是盯着自己的大腿根,还是凸起的小腹,还是别处。
前面可以说是进门的错觉,但是现在绝对就是抓现行了。
段云深再三确认了自己目光所及的皮肤上都看不到那条游动的小蛇,一边疑惑,一边迷茫地抬起头。
然后正好与景铄对视。
景铄斟酌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不紧不慢的礼貌语气问道,“也许云深想要我和你一同沐浴?”
……不不不了吧。
你这个问句就很危险,尤其是我还刚刚做出了误导性动作。
段云深咽了一下口水——绝对不是馋的,是被吓的。
他现在有一种自己作了大死的感觉,而且现在还不知道该怎样挽回,这种时候拒绝自家大狐狸也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很明显,那个发出礼貌的疑问语句的男人不是在等自己说“no”,他可能在等自己说“雅美蝶”。
而且现在拒绝已经晚了,段云深眼睁睁的看着景铄朝着浴桶这边走过来了。
某人沉痛地心道,不作不死,自己怎么就是不信邪呢?
段云深欲哭无泪,恨不得在浴桶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来表达自己的弱小可怜和无助。
段云深试图垂死挣扎:“其实我没有……”
“与云深无关,是我自己想陪云深。”景铄语调从容优雅,弄得段云深现在的紧张都好像是他自己过度脑补才把自己给吓着了一样。
段云深:……
大狐狸你这么体贴又善解人意的语气是要闹哪样?!我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