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左右看了看,看见两个似乎实在值守的男人,站在门口,距离有点远。
这时候除了旁边笼子里的几个姑娘,四周似乎也没别的活人。
阳光不错,正是初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段云深身上还是那身年轻女子的打扮,就是面纱被人揭下来了。
段云深往那几个姑娘的方向凑近了几分,问道,“姑娘?姑娘先别哭了,我问个话呗,这是哪儿?”
有个姑娘听到动静看过来,脸上泪痕未干,“你怎么醒了呜呜呜,你命也好苦啊,你要是一直睡着多好!”
段云深:……
一直睡着那不是死了么?
段云深:“为什么要一直睡着?”
姑娘:“这样被糟蹋的时候才不会太痛苦呜呜呜……”
段云深:……
我谢谢您嘞!
您看见我这大肚子了么?谁能这么重口味!
另一个姑娘拉过她,一边哭一边道,“你别瞎说,你没看他单独一个笼子么。她和我们不一样,你看她那大肚子。”
段云深心道,就是就是。
那姑娘接着道,“她是用来晚上祭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