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愚:“他们行事低调,我们的人也未曾想过他们会到江北去,所以没有防备。觉察的时候,他们人已经离开江北了。”
景逸:“去哪儿了?”
周不愚:“出了江北城往西,走了一段时间了。”
景逸沉默许久,然后道,“江北城以西的城镇,皆设关卡。一旦有他们的行踪,生死不论,只要抓住就有重赏。”
周不愚点头,然后沉默了片刻,突然抬手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摆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势来,但是最后只发出了个“嗯……”的音节。
景逸干脆搁了批折子的朱砂笔看着周不愚,道,
“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周不愚抬手挠了一下眉毛,然后道,“其实草民说的事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就是觉得有些稀奇,想与陛下说说,又觉得此事说来扰了圣听……”
景逸打断道:“说。”
周不愚:“……那暴君,在江北□□声其实还不错。”
景逸:?
周不愚:“据说是救了江北城中行乞的流浪孩子,给人找了乳娘照顾,还留了不少钱财,江北城大街小巷都有孩子唱他的童谣。”
景逸:“……唱什么?”
周不愚:“无非是歌功颂德那一套。”
景逸:……
景逸只觉得心被揪了一下,然后怒火“腾”一下就起来了。
他坐在这帝位,腿伤老也不好,被这江山折腾得戾气难消。此时却听闻那人在民间做好事,享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