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气刚刚出来,景铄闭着眼睛在被子下拍了段云深的臀部一下。
段云深:!
虽然不重,但是位置太特殊,段云深还是惊了一下。
景铄那点睡意算是被段云深折腾干净了,这时候声音清朗,“天亮再想。”
段云深:……
段云深既乖且怂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睡回笼觉。
不过他们两人在这之后他谁都没能睡着,天亮之后段云深便第一时间起床了,积极得过了头。
景铄还坐在床上的时候,段云深就已经梳洗得差不多了,只是绑发带的时候一转头,发现景铄居然根本就没跟着自己起床的意思,只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忙活。
景铄也不嫌冷,就穿了件雪白的中衣。睡前取了发冠,这时候头发披散下来,哪怕睡了一晚上还没打理也没见着乱。
段云深:……
根据自己的长期狐狸养殖经验,段云深觉得景铄似乎不大高兴,在等着自己过去给他顺毛。
段云深把发带绑好,凑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自家大狐狸,想要直接问一句自家的大狐狸怎么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人明显就是被自己弄得不高兴的,自己再一副“我根本不知道我怎么把你弄得不开心”了的模样,未免有点讨打。
可是让段云深自己猜,他也猜不出来,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手痒似的顺手勾了落在景铄前胸的一缕头发。
狐狸心,海底针。
段云深手里摸摸“狐狸毛”,想着景铄这莫名炸开的毛该怎么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