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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深臊得静不下来,扎在景铄怀里,试图把脑子里关于狐狸和狐狸崽子的事情都扔出去,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脸皮达到降温的效果。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段云深突然听头顶上的景铄道,“真嫌弃了?”

这话问得淡然从容,也听不出情绪。

段云深无奈,磨牙道,“假的!非要问那么清楚做什么?睡吧,我真困了。”

第二天段云深一反常态,没有拉着景铄去城里到处转悠,老老实实待在客栈里,找掌柜的借了一把生锈的刻刀,拿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废木料雕小狐狸打发时间。

这时候他的咸鱼精神已经冒了头——解决不了的问题自己就躺平,不要管,也不要去看。

于是索性懒得出客栈了,他总觉得现在出客栈只要见着小孩儿就能想到昨天那孩子,还有小厮口中的那群无父无母的孤儿。

眼不见为净。

可他不出去看那些孩子,架不住有孩子回头来找他。

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小厮敲门,送进来一个烤红薯,说是一个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孩儿给他的,让交给一个穿着大氅肤色略深眉梢有颗痣的男子。

小厮还说那小孩儿把烤红薯交给他就跑了,无影无踪的。

段云深:……

就算是孩子也分得清谁对他好谁对他坏的,昨天段云深是真心帮人,那孩子一开始确实存了坏心,但是后来又醒悟了。知道自己不仅配不上这好,而且还会给人惹麻烦,于是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