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景铄拦着段云深也不仅仅是因为炮仗伤人。
江北城冷得厉害,晚上滴水成冰,可偏偏这两天白天又有太阳。路上积雪白天一晒,化成水,晚上就冻成冰结在路面上了,平时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这时候点完炮仗就得跑,万一一个不留神呢?
段云深愁完了小肚子愁完了胸涨,愁是愁了,可也就愁个一时片刻,剩下的时间还是没多少有孕的自觉,一天天的上蹿下跳,听说哪儿有好吃的好玩儿的,拉上景铄跑的比兔子还快,全靠景铄照看着。
景铄和段云深对视半晌,最后无奈地心中叹了口气。
风水轮流转,以前他和段云深对视僵持,一般都是段云深先败下阵来的,可如今他是越来越狠不下心了。
段云深半点不觉得自己理亏,盯着人不放。
景铄:“我陪你过去。”
段云深瞬间开心了,能过去就行,这时候抓着景铄的狐狸爪子亲了一口,然后就带人往那边跑,去和项一越抢炮仗。
项一越自持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儿”,还真不屑和段云深抢。
他这种多少带些直男属性的人,都会坚定地认为这东西一来就是图个热闹喜庆,二来是家里有小孩儿才给小孩儿玩儿的。
客栈老板倒是高兴,省了鞭炮钱了,头一次见过年住客栈还能这么闹腾的。
一番闹腾完,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听见外面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景铄看了一眼天边炸开的烟火,突然问段云深道,“我们接下来去岭南可好?”
话题跳得太快,段云深没反应过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