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忍不住笑,低头亲了自家心上人一下,“不怕。”
段云深:……
不怕个球,你肯定不怕啊!
我一世英名……我好像也没有英明?
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段云深满心的纠结无处排解,只能磨牙道:“我能咬你一口么?”
这崽子怎么说也是这大狐狸揣进来的,自己咬一口报复一下不过分吧?
景铄将手递上去,一副要什么给什么的模样。
段云深看着那手,上好的缎子做成的中衣雪白,袖口处是一串漆黑的佛珠,手掌宽厚,但是手指却白皙纤长,骨感如冷玉。
这样好看的手是我配咬的么?
我不配!
段云深“嘤”了一声把狐狸爪子给塞回去了,咬破皮了回头我还得心疼。
彷徨,无助,又可怜。
段云深觉得自己现在无依无靠,他家的大狐狸根本就不明白他现在多么的愁苦。
……不仅不明白,他肯定还指望自己好好养他的狐狸崽子。一句“狐狸崽子和我掉进水里你先救谁”差点脱口而出。
段云深终于明白现代社会为什么有那么多产前抑郁产后抑郁了,都是愁出来的。
景铄把被子重新盖回来,只不过只盖到了自己的胸部以下,方便段云深把头露出来,还顺便帮段云深掖了一下被子。
段云深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自己也往上磨蹭了几分,用被子把两个人都盖住,自己和景铄躺在同一个枕头上。
段云深欲言又止,然后——“唉。”
景铄:……
景铄:“若是刚刚所提之事,云深自己开心就好。”
这事可以请奶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