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回答的格外干脆,许了寺里师父们的香火钱,他自己可没钱付。
景铄:……
到小安寺来本身就是为了此事,如今办妥了,也就可以准备筹划着下山了。
可就在他们下山的第二日,小安寺就出了变故。也不知是谁向官府举报,说这小安寺之中藏匿着朝廷钦犯。
这朝廷钦犯指的是谁,实在是难说——段云深他们三人是,一念那个和尚也是。
地方官府如临大敌,调派了官兵过来直接将整个小安寺围住,全寺的人员拖出来一个挨着一个的查。
不过此事横竖是与段云深他们无关了,在官府盘查的前一天他们便下山了。
至少一开始他们是觉得与自己无关的。
他们在离望远峰不远的一处地方歇脚,在酒楼里吃饭的时候听说那犯人在被逮捕的时候反抗,杀了好些官兵,逃出去了。
还说那小安寺有人因为护着那犯人,受伤不轻,小安寺的主持最后还被带去了官府。
小安寺主持便是那个讲经之人。
段云深听得皱眉,心道也不知施月娉那姑娘有没有受牵连。
虽然这姑娘脑子好像不太好,但是那几日鞍前马后跟着跑,又整日嘴甜的“哥哥哥哥”地叫着,段云深对她的印象也没坏到哪里去。
谁知道他这头才刚刚这么想着,出门上了自家马车便撞见了人。
一念带着施月娉不知何时坐在了他们的马车上,不过想来大概也就是趁着他们去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