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还因为被景铄亲得太深吓住了,两世童真,好好让这暴君帮忙长了一回见识。
后来和这暴君一起见识长得够多了,再加上今天格外膨胀,胆子肥得都快有斗大了,这时候和人争抢主动权的时候半点不含糊,称得上悍勇了。
景铄略有一些吃惊,就如同他一直觉得段云深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一样。景铄也不知道自己在段云深的眼里有多诱惑。
他只觉得自家这爱妃大概是属猫的,平时好奇心旺盛,爱伸个小爪子到处拨拉,但是你真要有点欺负他的意思,他又瞬间受惊,跳得老高然后就准备开溜。
上次主动的时候,还是自家爱妃醉酒。这时候看段云深突然这么凶,景铄居然也乐得惯着,一点点地将主动权过渡给了段云深。
段云深几乎要溺死在这种纵容里了,这时候都舍不得松开景铄的嘴唇。
色授魂与,不过如此。
后脖子处的佛穗子几乎是在轻扫着他的心,痒进了骨子里。
最后还是景铄担心段云深的气息接不上,所以微微推了推段云深的肩膀。结果他才刚刚退了两分,段云深就又追上来了,含住他的唇瓣,辗转吮吸。
景铄感觉自己听到了段云深的心跳声,声音大得吓人。
段云深吮了一会儿才分开,呼吸急促,胸腔有些胀得发疼,再看着景铄的时候有点楞楞的。
景铄的手还轻轻放在自家爱妃的后脑勺上,这时候看段云深这反应几乎是有些……担忧?
好端端的自家爱妃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