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段云深私心更加偏向于自己抱着景铄走,但是他这大伤初愈的,万一把自家狐狸精给摔着了,自己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一开始段云深让项一越跟着自己走,项一越还不大愿意,跟了一会儿才开始发现他们居然可以多次“恰好”就避开了宫中那些流动的守城军。
项一越:!
这一定是南渝国巫蛊之术的神奇!
想不到这妖妃居然深藏不露!!
段云深带着两人绕了好几圈,最后找了个隐蔽的所在躲进去了。
正因为他可以看到全局,所以才知道各大城门都已经戒严了。他不会武功,狐狸精重伤,只靠项一越一个人很难突破出去。
想要出去只怕还要寻别的办法。
至于什么办法,段云深脑子里已经有点眉目了。只不过还要稍微再等等。
三个人在这处落脚之后,项一越负责警戒,段云深就抱着景铄查看他胸口的伤口——他就想看看这伤口是不是在愈合了,这箭到底能不能拔。
但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顶多就是看出没怎么流血了。
段云深无奈,只能帮忙擦了擦景铄嘴角的血迹。
景铄看起来就跟睡着了一样,明明胸口被贯穿了,也看不出疼痛的感觉。
哪儿脏了?多好看啊,弄脏了也好看。
段云深拿手指头点了一下景铄的眉心,然后将人放平,把景铄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暖着。
过了一会儿,段云深突然想起来出去游玩的地图还在自己怀里呢,箭在自己身体上穿了个孔,也不知道上面的字迹有没有被血给晕开。要是看不清了就不好了,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