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肯定不适合拿出来告诉给景铄的,段云深想了想,决定继续瞎编,于是一脸悲痛,“梦到陛下抛弃臣妾,另娶新妃了,噫呜呜噫——”
梦到你对不起我,我先抢占道德高地,免得你待会儿咬我!
景铄听罢看了段云深一眼,“娶谁了?”
段云深一顿,然后不假思索,“贺珏贺小公子。嘤,陛下在梦里有了新欢就不管臣妾了,臣妾,嘤,被欺负的好惨好惨。”
景铄:“怎么被欺负的?”
段云深:“……”
这都要问的么?我要真是做梦被欺负了,你这属于揭伤疤我跟你港!
景铄看到笔架上的狼毫小笔,随手取下来,确认笔毛上面还是干净的,并没有蘸墨。
段云深绞尽脑汁地想,自己梦里要怎么被欺负才算比较合适。
结果还没想出来,景铄手里的狼毫笔就挑起他的下巴了,用的笔毛那头。
段云深微微仰着头:??
毛笔顺着下巴往下,刷过喉结。
段云深没忍住咽了一下唾沫,喉结上下移动。
景铄瞧着清冷淡然,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做坏事的模样。
笔毛划过的地方有些微微的痒……
段云深愣了一下才猛然回过神,直接伸手捏住了景铄手中的笔,然后脖子后撤了两分,无奈得不知说什么好,“陛下。”
景铄也没松手,任由笔杆被段云深抓在手里,悠然问道,“梦里是不是这么欺负爱妃的?”
段云深:……
不是,没有,不存在的!
你这个“欺负”很有歧义啊兄弟!
景铄看起来从容正经:“不是?那是怎么欺负的?”
段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