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把贺珏的注意力唤回来,毕竟他们两个还有正事要谈。
段云深坐在旁边一边嚼着糖一边听他们议事,可越听越胆战心惊。
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不是自己这个段位的人可以听的。
现在他就有一种自己是个普通路人,但是误入了国家级领导人秘密见面会的感觉。听着听着嘴里的好吃的都不香了,甚至开始怀疑这包松子糖是自己的断头饭。
段云深再次看向远处的渡鸦,这时候只想过去与他为伴。
景铄余光瞟到段云深的这个反应,便转过头来问了一句,“爱妃怎么了?”
段云深牙疼道:“……臣妾想去四处走走。”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咸鱼只想躺着永不服输!
景铄点头允了,还嘱咐了一句别走太远。段云深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贺珏看着段云深的背影笑,撤下了敬称道,“你倒是真拿他当自己人了,半点都不避讳,不担心他是南渝国皇子的事情了?”
景铄也跟着去看段云深的背影不在意似的:“南渝国皇子又如何?”
之后沉默了片刻,景铄才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将计划提前么?”
贺珏收回目光讶然道:“提前了?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时机成熟了才动手的。”
景铄:“我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越来越心慈手软。”
贺珏顿了顿,然后看着景铄笑道,“那不是很好么,你以前就是个心软的人。”
景铄:“重回以前,不就会重蹈覆辙么?”
两人一起沉默。
贺珏觉得自己身为景铄多年好友,此时应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