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臣妾帮您擦背!”
他往那边一动,水都荡漾起来了,能听到它们一泼一泼地撒在地上的声音,景铄直接按住段云深,让他动作别这么大——这寝宫待会儿要变水龙宫了。
段云深:??
景铄按着段云深慢悠悠在水里转了圈,让段云深背对着他坐进他怀里,道,“爱妃帮了朕这么多次,朕好像也应该投桃报李了。”
段云深背脊瞬间就绷紧了,“不不不用了吧?”
景铄随手取过搭在浴桶边的毛巾,沾了热水从段云深脖子处往下。
段云深脖子上还留着景铄咬过的牙印,都已经结痂了,甚至有一处已经好的几乎看不见了。
景铄擦过那里的时候,着意轻了几分,其实他有些想问问段云深那时候疼不疼。不过咬了就咬了,这时候再来问,好像反而有些惺惺作态的感觉。
而且,说不准自己现在也挺想再咬一口的。
段云深后背绷得有些紧,现在他简直想跟那些受了惊的小太监小宫女们一样,跪下对着这位陛下直呼“臣妾惶恐”。
毛巾擦过后背的时候,段云深觉得那个触感分明到有些吓人。
段云深自己也没能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紧张,如坐针毡。
他仿佛能感觉到景铄的视线犹如实质一样的抚摸过自己的肩背,那感觉甚至比毛巾落上来还要鲜明。
段云深的肤色较景铄深一点,皮肤光洁紧致,大概是因为后背绷得很紧,所以线条感很足。热水濡湿了他后脖颈处的浅发,顺着热水柔顺地贴在他有些纤细的脖子上。
段云深咽了一口唾沫,心里计算着这种煎熬还要持续多长时间,他总觉得自己大气都不敢出了。
虽然从始至终,也没弄明白自己突然紧张个什么劲。
这时候景铄突然放下了毛巾,用手指抚摸了一下段云深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