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局过后,段云深哭着不玩儿了。
太难了,一点情面都不讲,以前还能偶尔赢两局,这会是每次都把自己堵的死死的。
围而不杀,一开始段云深都感觉走得挺顺的,感觉良好,走着走着就发现这暴君把路都堵死了。
太惨了,真的,段云深怀疑景铄脑子里有个埃尔法狗。
景铄捡着棋子放回自己的棋盒,悠然道,“爱妃再来一局?”
段云深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差当场哭给这暴君看了。
段云深:“臣妾给陛下念书吧?”
景铄捡棋子的手一顿,“不必。”
段云深:??
段云深隐约觉得自己像是拿捏住了景铄的短处——他怕自己抑扬顿挫地读书给他听?
咦惹
真就男狐狸精?怕我念经超度你?
那你杀了我这么多盘,我不报复你一下多不好意思啊。
段云深转身就要去给陛下寻书,准备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华严经》《金刚经》之类的,没有也没关系,可以让小苟子去找!
景铄一眼看穿了自家爱妃的小心思,想抓住他拦人,但是这时候段云深已经飘出去了。
景铄坐在轮椅上,也不好追人,只能看着自家爱妃在书册里翻了一会儿,然后就去门口吩咐小太监们送经书了。
景铄:……
小苟子办事很靠谱,不仅送来了一打经书,还送来了一打黄符、铜钱剑、观音像。
段云深:?
小苟子:“娘娘你偷偷藏着自己用,别让疯……别让陛下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