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的脑子本来就不怎么爱活动,这时候这么一思考问题,只觉得都要打结了——自己能怎么还他呢??总不能真给他生个孩子吧?
段云深越想越烦躁,心道,你说他待自己这么好做什么?
他窝在景铄怀里发愁,觉得自己人情欠大发了。以前景铄都是续命工具人,现在的景铄是人情债主。
段云深仰头看了看景铄——他这个窝在别人怀里的姿势只能艰难地看到景铄的下巴。
段云深:……
段云深毕竟天生不是个喜欢杞人忧天的性格,这时候看着看着就走起了神,将那点惆怅就扔了,开始一本正经地考虑这时候自己要是去他下巴上咬一口会怎么样。
毕竟自己这脖颈上面积累的“龙牙御印”跟叠杀人书似的,自己要不伺机报复一下?
段云深磨了磨牙,仰头试图叼住景铄的下巴,景铄还睡着,段云深自然得手得轻易。
段云深叼着下巴僵持了几秒:……
算了算了,怂,不敢咬。
自己就没有以牙还牙的那个魄力。
段云深又松开了,还用自己亵衣的袖子给人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然后接着窝景铄怀里发愁了。
第二日他们两人都醒来的晚,小苟子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准备进来伺候。结果刚刚开门,就被景铄给轰出去了。
可凶了,直接将东西砸到半推开的门上,咆哮声音也大,让他们“滚出去!!”
段云深吓得一动不敢动,在旁边看着景铄发火,眼睛看起来像只被受惊了的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