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仅是看到小苟子的眼神就已经猜到了这奴才的心中所想,定是以为他昨夜又与暴君发生了点什么。

两人梳洗的时候,段云深才反应过来,原本景铄应该是在禁足的,昨天因为自己而破了太皇太后的禁足令,还在自己这里歇息了一晚上,那,现在还需要回到禁足之处么?

既然想到了这里,段云深也就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了。

其实景铄现在回不回去,倒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差别。当初太皇太后之所以要让他禁足,便是为了让他少生事端。但是昨天晚上依旧还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现在太皇太后正在冷处理景铄,这老妖婆打的打算就是断了景铄的药,然后放任他。

这放任并不是仁慈,她是想让景铄更清楚地知道忤逆自己将会是什么下场。

她要的是景铄在绝对自由,没有自己任何强迫的前提下,因为断药带来的痛苦的而主动杀了这云妃,以此向她道歉,向她祈求。

只有这样,他才能明白,他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即使自己给了他自由,现在这个残疾且离不了药的身子也握不住。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景铄可以说是相对自由的,他无论是待在被禁足的宫殿里,还是待在云妃这里,都不会有人干涉。

段云深听景铄表示接下来都可以留在他这里便点了一下头,然后低头去喝自己的粥去了。

这样一来,续命的事情倒是方便多了。

景铄却似乎对他这个反应不太满意,毕竟这就意味着接下来段云深见他不必再深夜翻窗,原本他以为段云深会开心的更加明显些,谁知道这人反应居然淡淡的。

景铄那脑子里面百折千回,看着段云深的反应,也不知是逗人的,还是真兴师问罪的,这时候用一种不咸不淡地语气道:“爱妃似乎不愿朕和你待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