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段云深一溜烟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小苟子看自家娘娘回来的这么早,不免惊讶,这是昨天晚上通宵榨干净了?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段云深回到屋子里也没和小苟子说话,开始思考哲学问题。
哲学问题一,在自己没有求吻的前提条件下,这暴君为什么要亲自己?
哲学问题二,那些侍卫为什么要装没看见自己?
段云深想得脑子都打结了,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两个问题的思考,把小苟子赶出去打听景铄宫殿的情况了。
太皇太后深夜往他那儿跑,该不会是亲自送毒药去的吧?
——不能怪段云深想到太皇太后就只能想到毒药,实在是这狐妖老奶奶就只给他留了这么个印象。
段云深想的也没太离谱,太皇太后确实是去给景铄送药的,只不过除了送药,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已。
她笑眯眯地看着景铄将那碗药一饮而尽,仿佛景铄喝的不是特制的毒药,而是在喝什么甜品补汤一样。
景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随手将玉碗放在旁边宫女托着的托盘上,道,“皇祖母今夜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吧。”
太皇太后笑道:“不过是深夜思念自己的孙儿,过来看看罢了。”
景铄没什么反应。
太皇太后道,“天天往陛下这里跑的那只小猫儿呢?藏起来了?”
景铄微笑:“朕这里有猫藏起来了?在哪里?”
段云深要是在这里被抓住,当场就可以被太皇太后扣个罪名。
太皇太后也不点破,只笑道,“不必紧张,哀家今日过来也不是为了你家的猫儿。”
太皇太后:“哀家需要陛下帮忙下一道圣旨。”
景铄倒是没什么所谓的,“皇祖母请讲。”
平心而论,景铄不在乎这江山皇位。
他坐在这皇位上,手上也积蓄着不少棋子和力量,但是这些棋子却从不是用来巩固自己的皇位稳定他的江山的。
对他而言,这江山归谁,甚至于姓什么,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