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接待张景之的却不是景逸,而是一个看起来一脸倒霉相的书生,看起来简直像是考了十年科举年年不中最后只能当夫子糊口的酸儒。

张景之看王爷府如此怠慢,纵使心中不快,却也不好展现出来。

周不愚陪笑道,“张大人莫怪,您实在来的不巧,王爷确实不在府中。”

张景之看着这人,也没什么久坐的想法,只道,“王爷若是回来了,劳烦先生带句话,就说陈显安一案,还请王爷罢手,否则迟早引火烧身。”

周不愚:“此话怎解?”

张景之:“陈显安有个儿子名为陈玉庭,亲眼目睹了他父母惨死,且看到了行凶者的相貌。”

周不愚闻言一凛,“哦?”

张景之看着这穷酸的周不愚就心下难受,此时周不愚正色几分,他反而更难受了。

自己来与王爷说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就让这么个穷酸书生来接待自己。

若不是要让暴君血债血偿只有嘉王这一条路……

张景之:“陈玉庭指认,杀死他父母的乃是大将军贺勤。”

贺勤与景逸私交甚笃,算是嘉王的左膀右臂。

周不愚一顿,而后哑然失笑,装傻道,“小儿信口雌黄,大将军远在边疆,他与陈大人无冤无仇的,于理不合。再说,贺将军与王爷不过是朋友,若真是将军杀人,王爷也是主张秉公处理的。”

张景之冷笑了一声,“一个小儿自然没办法撼动将军。只是,若是这将军本身就有问题呢?陈显安死的那一晚,大将军不在边疆吧?”

周不愚像是被吓着了似的,一副胆儿小怕事的模样,“张大人这可不敢乱说!非议将军可是……”

张景之:“先生有空和我装傻,不如先去将消息告诉给王爷把。劳烦先生告诉王爷,下官愿为王爷的大业笑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