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倒没什么生气的意思,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逗人玩儿。
不过恐怕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现在存着捉弄人的心思。
景铄:“哦?惶恐?”
段云深:“……”
段云深不是个经得起逗的人,景铄也不是会逗人的主儿。两人不尴不尬地僵持在那儿,段云深已经开始在担忧自己是不是要被拖出去打屁股了——杖毙的那种,景铄伸手重新把香囊从段云深手上拿起来,“爱妃想要献殷勤,就拿这种内务府的东西来糊弄朕?”
段云深:“啊?”
景铄:“不是应该自己绣么?”
哦……
重点在这儿?
段云深:“臣妾回头给陛下绣一个?”
景铄扬眉不语,不过似乎是满意了。
段云深心里长出一口气,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无妄之灾怎么来的。这时候打开食盒,特别乖巧懂事地每样菜都尝了一口试毒,然后将筷子递给景铄了。
今天这些吃食倒是看得出上心的,清淡为主,菜色不多不少,只是因为担心不方便携带,所以并没有汤。
凭着良心讲,昨夜见景铄难受成那个样子,冷汗一身一身的出,身体都在颤栗发抖,但是不仅叫不得太医,身边还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段云深多少也有几分觉得对方可怜,所以连带着今日的菜色都上心了。
景铄也没接筷子,点了一下头便让他将筷子放一边了,分明是不打算吃的意思。
他这人倒是怪,昨天的糕饼自己是一口没吃。但是贺珏拿起来他却呵斥对方让他“放下”。
今天的吃食看样子也是不打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