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趁着还没死?

段云深凑过去在景铄嘴唇上吧唧了一口。

先把今天的命续了吧,至少现在人还活着。

双唇相贴,景铄的嘴唇灼热得不正常,并且因为汗水关系,微微带着一点咸味。

这头段云深还在亲着,那头景铄已经朦胧地睁开了眼睛。

其实在有人进屋子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高度警惕。只不过察觉到靠近的人是段云深,那股警觉的劲又卸了下去。

他现在乏力得很,每一处的皮肉都在嘶吼着痛楚跟难受,实在是提不起力气,一开始也就没睁眼。

谁知道自己这位“宠妃”居然傻乎乎地没轻没重地抽自己耳光,喊得贼难听,喊完居然还直接凑上来了。

之前景铄觉得段云深那个“一天不亲就会死”的话是胡诌的,这时候却有几分信了。

如若不然,哪里有人会在这种时刻做这种事?

段云深吻完,还想接着呼唤几句,实在不行就叫太医。

结果刚刚离开对方嘴唇,就瞧着这美人暴君清清冷冷地瞧着他。

眉头微皱,也不知道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生气。

段云深和景铄对视了三秒,然后松下一口气来,“被我亲醒了?!”

景铄:“……”

景铄浑身上下还是没力气,那并不是疼。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血肉里都住进了虫子,它们在自己身体里啃咬,爬走,扭动。

那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