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做好事不留名,默默往阴影深处再躲了躲。

只是此时芷兰也跪倒在地,视线恰巧可以看到桌下阴影处似乎有些端倪。

只不过芷兰还未看清,景铄就先笑了一声,意义不明。

这暴君笑起来,谁都害怕。

芷兰心中一跳,慌忙低下头,准备迎接这暴君发怒。

谁知道这暴君居然轻拿轻放地来了一句,“下去罢。”

芷兰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退了出去。

芷兰出了殿门,随行的小宫女惴惴不安,问道,“芷兰姐姐,那疯子陛下没喝药可怎么好?我等可要再补送一碗么?”

芷兰现在哪里还有在殿内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停下来呵斥那小宫女,气焰嚣张,“送什么?!那疯子不喝药难受的是我们不成?!今日是他自己泼洒,那便他自己受着!”

小宫女:“可……”

芷兰:“可什么可,天塌下来,有太皇太后娘娘帮我们撑腰呢!”

段云深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干笑着胡说八道,“臣妾刚刚在桌子底下忍喷嚏来着,一时激动,不小心拽了一下陛下的轮椅。”

景铄:“你也下去罢。”

段云深:“……嗻。”

等等,我是不是又拿错剧本了?

段云深正准备走,又被景铄叫住,让他把食盒带走。

段云深转身收拾了食盒,临走前不死心地再问了一句:“真不吃?”

景铄连个反应都没有,段云深只能拎着食盒翻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