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把段云深这一串行为都看在了眼里。
段云深打开食盒,“我给陛下带了吃的,听小苟子说禁足抄书的时候需要清心寡欲,不得食用荤腥——这没有肉的日子怎么能叫过日子嘛,所以我特地从我的晚膳里给你留了几道肉菜。”
其实是段云深自己不爱吃这几道菜,想着扔了也是扔了,不如来献个殷勤。
为了活命来讨吻,也得装的乖巧点不是,过来亲了就走显得多渣男啊。
段云深把菜摆出来,过来之前专门让小苟子拿去加热过,现在还冒着热气儿。
段云深把筷子摆好,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景铄,“来吃吧。”
景铄静静地看着段云深,既没有回答,也没有给其他的反应,直看得段云深心里发毛。
景铄:“朕吃东西之前都需要有人试毒的。”
段云深:……嗯?
景铄:“你知道有多少人曾经借着这个方法想毒杀朕吗?”
段云深:“……什,什么?”
景铄漫不经心一般地,“两人。”
这两人都曾是景铄最为信任的人。
甚至有一人,是他的血缘至亲。
那时,自己尚且年幼,蒙冤禁足。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会被废为庶人,甚至被赐死。连个小太监都敢给自己的脸色看。
就在自己落难受尽苦楚之时,母妃也如眼前这人一般,偷偷来看望自己,将吃食从食盒里拿出来一一摆好,笑意温柔,招呼自己吃东西。
只不过那摆出来的食物,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