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听着这人有问必答,琢磨着自己昨天晚上救他一命,似乎是换来些真心以待了。
这么看来,这暴君也没有那么不可理喻嘛。
于是段云深得寸进尺地顺杆儿爬,“我还能问个问题吗?那许太皇太妃背后到底是有什么依仗,我瞧着她怎么一点都不怕你。”
景铄:“朕的皇叔,嘉王景逸,也就是如今的摄政王,是许太皇太妃养子。天下之权,至少有一半在我那个皇叔手上,有这么个好儿子,她自然不怕朕。”
……怪不得。
景铄:“问完了么?你若是问完了,朕也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段云深:??
景铄:“之前为何要偷摸扯我衣角?”
段云深戏精上身,装的贤良淑德,低垂下头,温婉可人,“陛下和太妃若是为了臣妾生出嫌隙,那臣妾心中自然过意不去……嗝。”
吃得太饱,没控制住打了个饱嗝。
景铄浑似没看见他这般丢人一样,随意问道:“不是担心朕这空架子皇帝得罪有权的太妃自身不保?”
段云深:“……额。”
景铄:“第二个问题,你夜里为何要偷吻朕。”
段云深:嗯?!
第11章 你喜欢朕!
景铄:“第二个问题,你夜里为何要偷吻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