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暴君压根就没回来他这里歇,庆幸的是得亏之前段云深冒死吧唧了那个暴君一口。
他这一天一个吻,一个也不能少的,要不是之前啃了一口,为了活命自己还得半夜跑出去到处找暴君要亲亲。
这人没回来,段云深也落得自在,下午趴在床上用了晚膳,太医来换过药,他便睡着了。
殊不知他睡下的时候,这宫里宫外的小道消息翻了天。
都在说南渝国送来和亲的男人是个妖妃,颇懂房中之术,一个晚上就把暴君迷得五迷三道的,不仅活过了新婚之夜,还在第二天了早上就被封了云妃。说不定以后能青云直上,凭借当今那疯子皇帝的不管不顾今儿,当朝说不定能出个男后。
倒是太医院的太医因为去给云妃看过诊,知道内情,闻说那些纷纭之后只一笑——昨夜承宠,今早就被打了二十杖,可见这疯子陛下还是翻脸无情的。
再说,那蛮野小国来的男人不懂局势,太皇太后送给暴君的药也能说摔就摔。
那这还猜什么男后不男后啊,猜猜这位云妃能不能活过五天吧。
长乐宫。
太皇太后正在插花,锋利的剪刀修着牡丹的茎干和枝叶,面带微笑地听着自己的大宫女芷兰叙述之前的所见所闻。
她今年已近五十,不过保养得当,瞧着还算年轻,姿态一派雍容优雅。
芷兰:“……那妖妃披头散发的,赤着脚就跳到地面上,好生没规矩。当时过来劈手就夺奴婢手中的碗,吓了奴婢一大跳,疯疯癫癫的,还说什么是那疯子陛下的狗给他托了梦他才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