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

系统,系统小哥哥,我有点方,你去哪儿了?!救命啊

段云深被盯得冒了一头的冷汗。

景铄食指摸过段云深眉梢的那颗痣,微笑着问道,“很害怕?”

段云深:“……我我我说我不怕你信么?”

段云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问题,倒是景铄“呵”了一声,收回了手,“这颗痣生得着实不错,若非有它,你现在只怕是已经被丢出去剥皮掏心了。”

……那我是该谢谢你啊,还是该谢谢狗啊?

景铄道,“看在威武大将军的份儿上,今日朕不杀你。伺候朕歇息罢,朕乏了。”

段云深抬手拭了一下一脑门的汗:“嗻——”

……等等,“嗻”好像哪里不太对?

景铄的双腿应该是已经彻底废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坐轮椅。

段云深想了想,干脆伸手将景铄打横抱了起来,一手穿过腋下,一手穿过膝弯,抱起来就转身往床边走。

手穿过景铄的膝下的时候,段云深还心里感慨了一下,这陛下的废腿保养得不错啊,这小腿肌肉还挺结实的。

段云深把这个所谓的暴君搁在床上,一晃神的功夫差点被暴君的美貌迷了眼,几乎要以为今天是自己娶媳妇儿。

坏人长这么好看干嘛,造孽呢么不是。

景铄:“入宫之前,不曾有人教过你规矩吗?”

段云深:?

服侍陛下歇息,怎么可能是打横公主抱把人抱上床?哪个正经的小太监或者妃子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