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覆问了一句:“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楼清焰在黑暗里说:“没有。”
说完等了片刻,没有动静,直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江覆翻过身来,笼罩在他身上。
楼清焰感觉身上沉下了一个重量,温温柔柔的,带着询问和试探,肌肤一寸寸相贴。
他被这种亲密无间吸去了心神,搂住江覆的肩膀,注视着他的眼睛,轻声细语地命令:“十秒。”
这瞬间江覆的三魂七魄全丢给他了,别说十秒,十年也没问题。但他低下头,真的只给了十秒,惹出一股子燥意来,就生恐克制不住地抽身。
那燥意已经惹下去了,不容遏制,抵着楼清焰舌根往下面传递,叫他痒得无所适从,酸涩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出点委屈,又撞出点心甘情愿,这情绪支配着他,还有那些压抑不住的,战栗的,颤抖的,躁动的,空虚的……
“太少了,”他叹息,“一辈子吧。”
他的一辈子顷刻便压了下来。
列车隆隆疾驰,翻过雪山、穿过河流、跨过峡谷、驶过平原、路过村庄……
三百公里的冰川,三百公里的大雪,三百公里的月光,都是见证,都是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冰川快线是私设,现实也有冰川快线,感兴趣可以去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