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进了房间,放下箱子,楼清焰好奇地伸出一只手,往他肩膀上摸。

江覆站在那里没动,视线下移,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魔爪。

楼清焰……还是勇气可嘉地摸了上去。

“看不出来啊,你这么有料。”他惊奇地说,“也对,现在的艺人不是都要好身材吗,你公司要求你健身的?”

江覆:“……我比较注重健康。”

楼清焰这才想起,他父亲母亲都生着病。父亲还是当初自己出钱给治好的,后来母亲也生病了,周姐说,他就是为了赚钱给母亲治病才进了娱乐圈。

江覆或许是真的怕了生病了,或许是觉得家里只剩自己一个顶梁柱,自己的身体不能垮掉。

楼清焰突然问:“你把你钱都给我了,家里面不需要用钱吗?”

“?”

“嗯……我认识周姐,你母亲不是也生病了吗。”

“你放心,我不会让家人承担这个风险。”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从气质上,完全看不出你是穷人家的孩子。”楼清焰又说。

江覆竟然笑了,“没有什么气质不气质的,我就是那种,像路边上的杂草一样,最普通的人。”

楼清焰说:“你看看咱俩,一个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一个一手烂牌打成人生赢家,这是不是就叫天壤之别?你要是杂草,那我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