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更早之前的事……”
“你们选一件吧。”
谢母越听她的话脸色越难看,见她笑容古怪, 追问:“你什么意思?”
谢清舒:“你们总不会是想这么点钱, 抵消所有事情吧?”
她竖起自己的食指,轻轻摆动:“那可不行。只能抵一件。我的命很金贵的。”
谢父喘息着, 恶狠狠瞪视谢清舒一眼, 转向裴经言。似乎觉得谢清舒不够资格跟他谈条件。
“裴先生, 咱们谢家从前没有得罪过您,就算您要为这个丫头撑腰, 也不能将事情做绝,否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裴家?”
“我们把这个野丫头才孤儿院带回来,养到这么大, 要是没有我们谢家,她早就不知道沦落成那个夜店的小太妹,哪里会有今天?谢家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裴经言一直静静站在谢清舒身后,隔着半步的距离,像座无言的山支撑着她,同时对屋里的人施加压力。
闻言,他撩起眼皮,淡淡道:“你们怎么处理,我都不会插手。”
他来这里,只是免得谢清舒势单力薄被欺负。
不过现在看来,也不像是能被欺负的样子。
谢父一喜:“您的意思是不会借钱和人给她?”
裴经言:“你误会了。她的钱是她所得的,跟我没有关系。至于人,是她自己找的,也并不是受我吩咐。”
谢父怎么可能会信!?
谢清舒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小丫头,能现在站在这里跟他们说话都是多亏他将她带回谢家,又怎么可能有本事一口气拿出上千万,还请的动能对付谢家的人!、
裴经言分明就是在偏帮她!
谢清舒瞥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挑眉道:“谢伯父,您这会是不是在想,你要是没有领养我,我现在一定穷困潦倒?”
她认真摇头:“不是的。你可以猜猜看我发表出来的那篇论文,价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