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舒思绪跑偏,还在琢磨男女主的时,竟然没注意。

等到上车,姿势难受时才回过神。

裴经言的手心是温热的,干燥有力。

谢清舒想着裴经言如今的年纪,按照病史来算,已经算是佼佼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小说世界里,所以他才能坚持这么久。

艾泽威尔反应到每个人身上,病症都是不同的。

唯一相同一点,便是大量细胞内原本完整的基因链序列逐渐崩坏。

因为基因的崩坏,什么病都可能在患者身上出现。

与之有点类似的,是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

二者的病患,最后都并非死在病征本身,而是死在其他病手里。

或许是一次伤口发炎病菌入侵,或许是一次肌肉萎缩,神经失控,激素紊乱。

谢清舒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死于什么。

跟她比起来,裴经言要幸运得多。

可话说回来,她也很幸运。不是每个人死后,都能像她有重活一次的机会。

生命是如此难能可贵的东西。

仅此一次,无可重来。

唇角有温热的触感。

谢清舒从自己思绪中回神,不明所以的看裴经言。

他放下自己的手,当作无事发生。

“你在想什么?”

谢清舒两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叹气:“这不是在想叔叔的病吗?我得努力点才行啊。”

裴经言没搭话。

谢清舒偏头去看,忽然犹豫的问:“叔叔……你是不是在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