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还能扛住冷风的摧残,不愧是男女主。
她着键盘,宁莘莘半途拿着题目询问她解法。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见状,立刻竖起耳朵听着谢清舒说的每一句话。
宁莘莘跟着谢清舒有了多大的进步,是所有人肉眼可见的。
能到这里参加特训的,没有一个是傻子。眼见宁莘莘进步神速,谁不馋?可他们当惯了少爷小姐,拉不下脸皮去向谢清舒请教,便只能费力的竖着耳朵偷偷听谢清舒的教学指导。
他们的动作很自认为隐蔽,谢清舒好笑得很。
不过她没有故意压低声音。
反正她的讲课方式,宁莘莘也是花了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这些人能听多少,听懂多少,都是他们的本事。
裴傅容跟谢静宜如谢清舒所想的那样,去了天台。
天台的冷风呼呼号号。
谢静宜本就为了维持风度穿的不多,薄薄的羊驼色呢绒外套,里面是毛线裙,脖子上系了条黑色的围巾,打着漂亮的结。
美丽无疑是美丽的。
冻人也是真冻人。
刚一打开天台的门,冷风便玩命的往她脖子里钻,硬生生吹得她心中悲愤的情绪都淡了许多。
裴傅容也被迎面来的冷风吹的一愣。
没忍住,往楼梯口退了退,低声对谢静宜道:“就在这里说吧。”
谢静宜拉高自己的围巾,捂住下巴,低头盯着楼梯的边缘:“你知道谢清舒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吗?”
裴傅容没有作声,在等着谢静宜继续说下去。
他这段时间在国外几乎切断了跟国内的联系,他的人也不好轻举妄动。
谢静宜继续道:“她跟你的小叔叔这段时间关系很好。几次三番被你的小叔叔派人亲自接走又送回来。你知道她现今在我们家里的地位是什么?”
不等裴傅容回答,她便自嘲道:“连我都要给她让路。好像倒成了我最没有用。”最后一句声音低低的,被冷风刮得没了踪影,裴傅容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