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言这样久经商场的人,会不知道谢清舒打的什么盘算?
可即使知道,他也耐心的等着这个小孩子丢鱼饵,然后主动上钩。
一时之间,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谢清舒真有这样的本事,还是自己的老板病急乱投医。
谢清舒拿出来的这份文件准备了相当久。
并不是从她曾经写过的论文里挑一篇重新论述,而是根据这个世界目前的情况和裴经言的现状,综合写出来的一份新的论文。
她在里面给了裴经言一个希望,看起来虚无缥缈,但实际上努努力,又似乎能碰到。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时间。
而缩短这份时间的最好方法,就是在这件事上全力配合谢清舒。
文档并不长,五万字不到,裴经言反复看过好几遍,然后将文件发送给自己的账号。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机里的文件已销毁。
裴经言笑出声来,低低沉沉的搔刮着人耳膜。
但落在谢清舒耳中,却听出来几分阴测测。
她猛然脱离书海,看向裴经言,瞪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一点:“叔叔,怎么了?”
“没怎么,”裴经言将电脑推给谢清舒,“只是想说,小同学原来对电脑程序也很精通啊。”
谢清舒立刻明白,裴经言这是把文件发送到其他地方,半途拦截销毁了。
电脑里的原文件也跟着毁尸灭迹。
她抬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这个只是顺便的,顺便学了点,马上能好。”
裴经言对她的耐心出奇的好。
“嗯”一声,便等着谢清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