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主人都被气晕了,这场晚宴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有人从侍者手里接过外套,退出宴厅前目光奇异的看谢清舒一眼。
敢对着裴经言说那样的话,这个姑娘也是胆子大。
可惜了,谢家怕是要因为这么几句话没了。毕竟裴经言都被气昏了。
谢清舒没有管这些视线。
她有点腿软,半瘫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从置死地而后生的刺激中回神。
活了。
命苟住了。
她抹把脸。
就算得罪了反派,好歹现在是安全了,之后慢慢想办法就好。
她自我安慰一番,抬头就看见谢父正神色冰凉的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种眼神让谢清舒很不舒服。
她那么惜命的一个人,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保住了命,结果这个间接导致她面临下线危险的人,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
这谁忍得了?
谢清舒撑着站起来,终于有空去整合系统传给她的一大堆信息。
从中间翻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的信息。
是这具身体的养父,也是女主的父亲。
当初就是他把谢清舒从孤儿院领回来的。
与其说是养女,不如说是一个联姻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