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戴着金丝眼镜,身材修长偏瘦,看着一派文质彬彬的儒雅模样,说的话却莫名的有威力,那母立刻就冷静了下来,不吭声的低头去看那雨,时不时的抬手抹抹眼泪。

薛志平开口了:“那先生,那雨她的事情,还是由她亲自和你们说比较好,我们总归是外人,有些事,不太方便说。”

那父虽然对这回答并不满意,但他总不能逼问,便只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他抱紧了怀中的那雨,问道:“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还是,我们也需要留下配合调查?”

看样子,那父是将席一赵和薛志平两人当成了警察。

也是,两人虽是便衣,但如今出现在这个地方,又被警察派过来和两人谈话,席一赵还隐隐有指挥其他警察的权利,也不免那父会误会。

席一赵并没想太多,或者说,他也懒得想。

他直接回道:“剩下的事,我们会解决的,你们可以带那雨回去了。“

席一赵顿了顿,补了一句:“这段时间,她受了很多苦,你们回去,好好照顾她。”

他这话说的,纯属多余,但那父还是点头应下了,拉了拉那母,两人转身就要走。

薛志平猛然想起一事,忙开口说道:“请稍等一下。”

那父转头:“薛先生还有事?”

“我还有个问题,”薛志平觉得自己嘴唇发干,莫名有点胆怯,但还是开口继续问了下去:“我想知道,您们二位,今天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是有人叫你们来的吗?还是,只是巧合?”

听到这话,那父那母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他俩对视一眼,那父开口道:“是那雨叫我们来的。”

他们竟然是那雨叫来的?!

薛志平心中一抖,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