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傅云川正躺在床上睡觉时,隐约觉得床前站着一个人,他费力的睁开眸看了看,那人脸有点模糊,五官像是打了马赛克。
他问他是谁,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
眼皮好似千金重,在重新阖眼前,他突然想到,这个人的脸和他梦境中那人……
好像。
苏漠然手放在傅云川额头上,滚烫的触感传来,想也不想,他掀开被子,拦腰抱起他。
快速走下楼。
楼下佣人见状问:“你是?”
“他同学。”苏漠然说,“我带他去医院。”
佣人看着少爷烧红的脸点点头,“麻烦你了。”
她抬脚要跟上去,苏漠然回头说:“你等着就行。”
佣人犹豫地顿住步子,看着他们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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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傅云川轻呓出声:“渴,好渴。”
苏漠然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柔声安抚:“再等等,到了医院就好了。”
他很少有如此焦灼的时刻,十七年来,这是第一次。
司机在前面劝道:“少爷没事的,发烧这个不碍事,吃点药打个针就能好。”
司机本意是安慰苏漠然。
谁知——
苏漠然冷着眸说:“认真开车。”
“……”司机被怼,心理阴影面积几百平方,后半段再也不敢多言。
到了医院,护士推来轮椅,示意把病患放轮椅上。
此时傅云川烧的有些糊涂,掀开眼皮瞟了眼轮椅,说什么也不坐,吃力地说:“我、我自己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