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墨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觉浴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祁羡玉见陆允墨不说话,顿了顿,又问:“你怎么还穿着衣服?湿衣服穿在身上不难受吗?”
花洒里流出来的水是冷的,祁羡玉在打开开关时没注意调节温度,可陆允墨却觉得现在这个温度刚刚好,要是没有冷水保持冷静,他都快顶不住了。
不料,没等思绪混乱的陆允墨想到要怎么解围,祁羡玉就走了过来揪住他的衣领,“教导”道:“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最重要的一课就是抛却羞耻心,彻底融入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中去,所以你不该害羞展示自己的身体……”
祁羡玉离得实在太近了,花洒里的水有一部分溅到他脸上、身上,白色的t恤立即透出了肉色。
只是祁羡玉浑然未觉,他的手还落在陆允墨衣领上,试图脱下他身上的衣服让他继续“对戏”。
祁羡玉的动作不太利索,一颗纽扣都要磕磕绊绊解好久,手指时不时触到陆允墨胸前的皮肤,引起一阵颤栗。
陆允墨憋得眼睛都发红了,理性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组织祁羡玉,否则有趁人之危的嫌疑,没有君子之风。
然而感性告诉他
去t的君子之风。
陆允墨伸手抱住眼前的祁羡玉,将他抵到墙边,低头吻了下去。
……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隐约能听到门缝里泄露出来的喘息声。
……
一个多小时后。
祁羡玉在浴室里重新洗了个澡,穿着酒店的浴袍走出来时,脸色还是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