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墨翻看着这些短信,本该觉得很生气,可只要看到下面祁羡玉火力全开的痛骂,又忍不住觉得好笑。真是不知道祁羡玉哪里学来这些花样百出的骂人句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祁羡玉,他靠墙而立,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带绒的睡衣,衣服是干干净净的纯色,看起来格外柔软,衬得祁羡玉那张艳丽过头的脸透着几分乖巧。

祁羡玉注意到陆允墨转过了头,知道他是看完了短信,就说:“这件事就是陆子煦在背后做的手脚,虽然最终没有发生什么严重后果,但要是这么放过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陆允墨沉思片刻,说:“陆子煦很谨慎,只发了短信没有打电话就是不想留证据,想要抓住把柄比较困难,而且如他所说,这件事会把你母亲牵扯进去,到时候一定会连累到你。”

祁羡玉:“我不在乎这些,而且不把陆子煦绳之以法,心里就不舒服。他现在可以花钱让人在威亚上做手脚,谁知道将来狗急跳墙会不会□□。”

陆允墨没有去问祁羡玉他母亲要怎么处理,他在结婚前调查祁羡玉背景时就了解过他母亲的为人和品行。这样的母亲自然是不能作为正常的母亲去看待的,好比他对自己的父亲,同样没有任何父子之情。

在这一点上陆子煦却是相反,无论他的家庭环境多极品,至少他的父母都是真心实意疼爱这个儿子的,因此在陆子煦眼中亲情比别的感情厚重得多,所以才会想当然地觉得祁羡玉会为了他母亲妥协屈服。

陆允墨:“好,我尽量让人去查更多的线索。”

祁羡玉:“对了,可以找姜哥,他是学法律出身的高材生,或许更有办法……”

只是祁羡玉说着说着就沉默下来——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不是被动和姜文禹成了情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