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玉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后,就很快找了一个能令人放心的理由:“爱情总是短暂易逝的,人在每个阶段的喜好都不尽相同。”

简而言之,口味变了,尽请放心。

陆允墨觉得这话听起来似乎不太对劲?但他一时间没想通关键,就忽略了这个问题,继续问:“……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样的?”

祁羡玉像是在面试时回答面试官的问题一般,每句话都在心头过了一遍“正确解题思路”,这道题,他觉得应该找一个和陆允墨截然相反的人设。

祁羡玉想了想,说:“现在比较喜欢温柔体贴,年长一些的……”姐姐。

他本来觉得,连性别都不一样了,完全可以过关!不料他只是语速慢了些,还没把“姐姐”两字说出口,就被陆允墨打断:“不行!”

祁羡玉:“?”

陆允墨:“你不能喜欢初煦!”

温柔体贴、年长一些,这不就是初煦吗?

何况前不久他们还“约会”过。

陆允墨努力寻找着站得住脚的理由:“无论如何,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妻子,初煦是我舅舅,是长辈!你们绝对不能在一起,否则会乱了辈分!之前的事就算了,但以后我决不允许你再单独见他!”

祁羡玉愣了一下,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陆允墨怀疑自己喜欢初煦,不过初煦虽然是“长辈”,但其实年纪只比他们大几岁,陆允墨竟然这么在意乱辈分的事?

陆允墨见祁羡玉不回答,只觉心里像是被冷风吹着,不用装病脸色都苍白了起来:“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