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幼泉擦了擦额头的汗,算是逃过一劫。紧接着她一抬头,就看到刚还在顾久清怀里蹭蹭的宣梓准备跑向鹤子烟。

段幼泉直接朝前几步弯下腰,将宣梓一把捞了起来,转头去问顾久清:“如果我没记错,淑君殿下是不是有一位皇子?那位皇子跟着来饮昨了吗?”

宣梓被段幼泉锢在臂弯,一脸臭臭,动弹不得。

顾久清笑道:“来了,在后面。四殿下和子烟年龄相仿,应该玩得来。欢郎她已在竹苑等你多时,不如我先领子烟过去,你们先去叙叙旧?”

“如此也好。”

段幼泉点点头,和顾久清道别,手里揣着宣梓熟门熟路朝竹苑走去。

宣梓心里苦,宣梓不说。

当夜,因为宣宁父子听闻子烟是来这饮昨山庄参加秋日练阵的,大有兴趣,于是好说歹说将子烟留在了竹苑,而本该在竹苑同双亲叙旧的宣梓就被挪到了梅苑。

宣家三人也觉得无妨,横竖在半夜也不好聊什么,宣梓又年幼,需要早些歇息,也就顺了宣宁的心意。

于是乎,宣梓这晚就睡在梅苑的偏厢,同子烟的房间大约隔了一层墙。

而段幼泉因为无处可去,睡在了梅苑的主厢。

宣梓和段幼泉闹腾了半日,又被娘亲带出去溜达了半个饮昨山庄,早已累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的她长大了,正在后厨做子烟最爱的糯米糕,一边做还要一边尝尝味道如何,时不时加点糖和水面。

蓦地,她后背一凉。

宣梓本能地伸手去抓,掌心却一阵刺痛,她吓得立马抽回手,定睛一看。

还好,手上什么都没有,只是沾了点黏糊糊的东西。

宣梓正凝神看着手中黏糊糊的白面团,突然有什么东西钻进了鼻息,鼻间一痒——

“啊啾!”

一个喷嚏给她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