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的感受可不好,她方才痊愈,可不希望子烟也要经受一回。

好在这屋子里有个木架,木架上松松垮垮挂着几件外穿的披风斗篷。宣梓瞧准了,手脚并用朝那边爬去。

鹤子烟盯着四处爬动的宣梓看了良久,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在干什么,干脆转过头,跑回了爹爹的书房。

紧接着,他领了个看上去约莫九、十来岁的小侍从又回来了。

一回来,他就看到了从蒲垫挪到了地上的宣梓。

“哥哥,”宣梓抬着脑袋,小手举着件月白的披风坐在地上,乌黑的眼仁儿滴溜溜地看向鹤子烟,“穿,穿衣服,凉……”

鹤子烟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件薄衫。

“哥哥?”

宣梓见鹤子烟没有动,疑惑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鹤子烟歪头,也朝着宣梓眨了眨眼。

他那淡棕色的眸子微微眯着,有些在疑惑,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天,这太犯规了!

宣梓别过眼睛不敢再看,抿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应该怎么让子烟愿意多穿件衣服,防止着凉呢?

还记得上一世,娘亲对自己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以身作则”,也就是说,如果她向子烟表示自己也多穿了一件衣服,是不是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