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狼狈的女子弯着腰,发丝凌乱, 衣摆擦地。背上的姬孤垂头, 单手紧紧抱着一个襁褓, 他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俞秋生肩上,是以俞秋生走的摇摇晃晃。
还有好几步距离, 俞秋生却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眼里湿漉漉的。
算起来俞秋生其实有一年都没有见过木沉香,于是高兴的语无伦次。不过对木沉香而言,两个人其实并未分别多长时间。
古语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当下他急跑过来, 自觉地托着姬孤,迫不及待问道:“你跟姬孤这些时日掉到哪里去了?咱们一大帮子人都找不到你。便是纪素仪也来了, 仍旧看不出多少蹊跷来,委实叫人担心死了。”
对上公狐狸绿幽幽的眼眸,俞秋生话是再也说不出,倾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把头埋进软乎乎的毛里。
馨香柔软的躯体抵着自己, 嗅到她鬓发间散发出的熟悉味道,公狐狸尾巴垂了下来, 而后愣了一下, 警惕地看着四周,嘴里安慰道:“受欺负了?别哭,大半夜在外头哭容易招鬼。”
俞秋生站直身子,摇摇头, 模糊道:“这深更半夜的,实在是阴森的紧,你怎么在这儿?”
“你失踪好些日子,汝阳城里的姬家人都找了好几回,此番纪素仪过来,他走后我便替他看守那把剑。”木沉香尾巴一指,俞秋生看到不远处的流光剑,适才想起纪素仪那时候没有佩剑。
“他走多久了?”
“没多久。”
俞秋生愣了神,莫名其妙道:“没多久是多久?”